【本文由“wqw9955”推荐,来自《葛兆光、李菁:中国至今未有好的宏观全球史著作,因为研究存在四个问题》评论区,标题为wqw9955添加】

历史学最核心、最敏感的本质是历史解释权!是国家主权在时间维度上的延伸。

葛兆光教授,他主张“尊重历史上各民族的平等地位”,这在学术语境下本身有一定道理。把他的主张放在国家利益和国际对比的坐标系里一检验,立刻暴露出其中潜藏的危险性——这种“学术正确”如果不加政治护栏,很容易被境外势力偷换概念,变成解构中国多民族国家合法性的突破口。中国的历史学研究必须遵循的原则:

历史必须为政治服务,这是“明规则”而非“潜规则”古今中外,历史学从来都是国家意识形态的压舱石。西方双标玩得最溜:美国对印第安人的“血泪史”在主流叙事中被轻描淡写;日本教科书直接抹杀南京大屠杀和强征慰安妇,对阿伊努人的同化更是只字不提;英国对殖民地的掠夺被包装成“文明开化”。他们讲“尊重”了吗?没有。 他们只讲“国家利益”。

中国的“尊重”必须讲立场:我们讲尊重匈奴、鲜卑、吐蕃、蒙古等历史民族,前提是他们现在都是中华民族的一部分。尊重的目的是为了团结,是为了证明“自古以来”,而不是为了证明“中国曾是多中心甚至可以被分割”。如果“尊重”走向了“并列”甚至“切割”,那就是对最高国家利益的背叛。

历史学“最不需要”和也“无法”与世界接轨。史实是共同的,但史观是主权的:考古挖掘出的文物是客观存在的,但如何解释这些文物,决定了领土和法理的归属。比如对“西域”的界定,中国认为是古代中国疆域,而某些西方学者硬要套用“殖民扩张论”——如果我们去“接轨”,就等于默认了西方的评判标准,这是把历史解释权拱手让人。

从来不存在普世的历史价值观:历史学本质上是对群体记忆的筛选与强化。中国的历史教育必须服务于“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”,这是底线。所谓“与世界接轨的史学”,往往是美西方那一套解构主义,目的是把全世界的历史都碎片化,方便他们浑水摸鱼。

对葛兆光这类论调的批判和清算:他试图在政治立场和学术自由之间打擦边球。症结在于“时序错位”:他在谈学术研究(对不同历史时期文化和民族的尊重)时,无视了当下的国际政治搏杀。在学术象牙塔里谈“温情与尊重”是安全的,但当这些言论成为新清史、藏独、疆独势力引用的“学术权威意见”时,这种“尊重”就成了为西方敌对势力提供的炮弹,葛在政治上的患有严重的幼稚病。

必须设置为历史研究设置“政治防火墙”:我们可以允许历史学者在学术圈内研究匈奴的风俗、鲜卑的语言,藏族的宗教,但一旦涉及历史归属、疆域划定、民族起源,必须无条件服从国家正统叙事。任何脱离“大一统”前提的“尊重”,都批判。

结论:我们要什么样的历史学?

我们要的不是“跪着接轨”的史学,也不是“隔岸观火”的纯学术,而是“带着刺刀”的史学:对内:用“多元一体”讲好民族团结,但这个“一体”是钢架,“多元”只是装饰。 对外:坚决揭批美国、日本史学界的双标,凭什么他们可以为侵略洗白,我们就要为所谓的“普世价值”自缚手脚?

史学的主权,绝对寸步不让。 任何主张在史学上“与世界接轨”的人,本质上就是想用别人的尺子,来丈量并切割我们自己的国土。对此,必须保持绝对的警惕和彻底的批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