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岚峰:看来“十四五”期间,中国储能实现了一个爆炸式的发展,就是从质上和量上都是有爆炸性的发展。今年两会,我们的《政府工作报告》出现一个新词叫做“未来能源”,它跟量子科技、6G等等并列。那这个“未来能源”究竟是什么呀?
陈海生:未来能源,它既包括一些新的能源的路线,比如说氢能、可持续的燃料,氨、醇这些;第二个就是新的能源技术,就是原来能源的发展起来的,颠覆性的前沿性的技术,比如说核聚变、构网型储能等等;第三个就是新的用能场景,比如说绿电直连、零碳园区等等;第四个就是新的能源机制,比如说我们面向以可再生能源为主的电力市场的机制,针对储能的容量电价机制等等。这些总体上形成了我们未来的新型的能源体系。
袁岚峰:那么储能跟未来能源是什么关系?储能是未来能源的一部分吗?
陈海生:储能是未来能源的核心基础设施和关键支撑。未来的新型能源体系当中,核聚变也好、核裂变也好,这些也是需要灵活地调节资源来跟它配合,这样才能使整个的未来能源体系能够稳定高效地运行。